宁心静一

高考结束躺尸中

【修因】异性恋就没问题了?番外01

lady-x:

想了半天还是丢番外吧,因为不仅没有鸣佐,文风也转变巨大,对修因有兴趣的请看一看吧,这也是自己想写的一段感情【?好吧感情都算不上,全在讲故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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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在黑暗中感觉到了阿修罗的查克拉,抖了抖耳朵,他想又是一场好戏啊,不知道因陀罗加在自己身上的封印解开的时候这个世界还好不好。

*

九喇嘛刚被造出来的时候还没被老头子注入十尾之力,是只挺正常的尾巴多了一点的小狐狸——那时候老头子还满打满算的准备把六道仙人这个头衔传给阿修罗——至于为什么不是因陀罗,那是不能说的秘密。

因陀罗最喜欢九喇嘛,所以和阿修罗出去玩经常带着它,当然这不排除其他尾兽比如八尾长得太奇葩会吓坏洗小朋友的缘故。

故事发生在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合力封印被十尾反噬的大筒木辉夜之后,羽村病逝,羽衣因而得到十尾的全部力量,世称六道仙人。

当时厮杀不断的各国因恐惧辉夜的神树之力暂时团结在了一起,辉夜被封印后又因神树之力的问题发生了分裂。

一些国家主张将神树之力变为人类自我保护的武器——这些国家挑选一些孩子送到六道仙人处学习忍术——后来由他们将忍术代代相传,发展为一个个忍者家系。

而另一些国家担心辉夜事件重演,主张将忍术这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抹杀。

后者知道单挑仙人是种作死的行为,但杀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们这样想。

我讨厌人类。九喇嘛这样对鸣人说过。

那一天阿修罗非要和因陀罗比谁先到达山顶。

父亲说不可以越过那座山。因陀罗这样阻止。

但阿修罗执意如此,因陀罗只好同意。

九喇嘛跑不过他们两个,但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所以它清楚的看见了阿修罗是怎样赢了这场比赛,又是怎样被一支箭射中了胸口。

以及因陀罗是怎样惊慌又绝望的喊着阿修罗的名字冲到了弟弟的身边。

突然冲出的一群手执弓箭的人包围了阿修罗和因陀罗。他们强硬的把因陀罗和阿修罗分开,他们把长刀架在阿修罗的脖子上。

为什么呢。九喇嘛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去伤害无罪的两个孩子呢。

九喇嘛掉头往回跑,它得找到羽衣,快一点,不然的话…

风和因陀罗的哭喊声在它耳边划过,它听见因陀罗喊着,放了我弟弟,求求你们,别伤害他。

快一点啊。九喇嘛对自己说,不然他们两个就…

然后一阵巨大的颤栗袭击了它。

尾兽的躯壳是由十尾的残骸造成的,所以对神树的力量会产生共鸣。

那是九喇嘛第一次感受到那股恐惧的力量,清晰的从山顶传来。

阿修罗和因陀罗有危险。意识到这一点的它回头往山顶飞奔。

山顶是骇人的景象,黑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山顶,被那火焰抓住的人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而因陀罗。

因陀罗被一层屏障一般的查克拉保护着,双眼是鲜艳的红。

九喇嘛认得那双眼睛,是十尾的眼睛,虽然不完全,但从纹路到力量,都和十尾如出一辙。

九喇嘛大声喊因陀罗的名字,可他不为所动,茫然的站在这人间地狱的中间,双眼空洞,但目光所及之处都燃起扭曲的黑色火焰。

不对,那不是平常的因陀罗。九喇嘛这样告诉自己,得逃。

它比因陀罗更快发现了阿修罗,它叼住阿修罗的领子使劲往下拖,可阿修罗死沉死沉,根本拖不动。

然而因陀罗的视线已经转向了他们这边,九喇嘛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挡在阿修罗的前面。

然而它身上却没有燃起黑焰,因陀罗看到它,释然的笑了笑,然后捂住双眼倒了下去,他身旁的巨大屏障也立刻消失不见。

九喇嘛猜因陀罗恐怕是看不见的,证据就是他正在匍匐在地上一边摸索一边前进。

阿修罗。因陀罗这样叫着,像是在找一件失物。

九喇嘛站在阿修罗旁边,还保持着攻击的姿态,不知道该不该让因陀罗接近。

然后它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查克拉。

羽衣拍了拍它的头,然后说,九喇嘛,不要说,今天的事,对谁都不要说。

*

大概就是从那件事之后,因陀罗开始变得奇怪了。

阿修罗的伤是外伤,加上天生超强的回复能力,很快就痊愈了。但因陀罗却因为消耗的力量过大一连昏迷了好几天。

期间羽衣过来看九喇嘛,羽衣问,除了黑色的火焰,你还看见什么。

九喇嘛说,巨大的屏障。

羽衣思考了一会说须佐能乎。

九喇嘛问须佐能乎不是传说中保护神树的大神么,为什么他会保护因陀罗。

羽衣说,好了九喇嘛今天就先休息吧。

因陀罗完全恢复之后一直没来看九喇嘛,倒是阿修罗一脸不开心的端了盘稻荷寿司坐九喇嘛旁边你一个我一个的吃。

阿修罗难得不高兴,见九喇嘛不问,自己就没憋住开口了,哥哥已经继承了那么强的瞳力,为什么我还一点感觉没有。

九喇嘛嚼着寿司问嗯因陀罗开的是白眼还是轮回眼啊。

阿修罗说都不是,是写轮眼,红色三勾玉。

九喇嘛说你在逗我,你知道红色勾玉是什么眼睛的标志么,那是…

白眼是查克拉所激发的,【人】的力量,而轮回眼则是征服了神树的【仙人】的力量,而红色九勾玉,是【神树】,也就是十尾的力量。传说中大筒木辉夜就是在额头生出一只红色九勾玉纹路的眼睛之后,性情大变,逐渐被神树之力反噬。

阿修罗说是什么啊,你快说。

九喇嘛说,是看着挺中二的标志。

阿修罗说啊什么意思。

九喇嘛不说话,但它想不通,羽衣明明知道,为什么不但不阻止,反而一个劲的夸赞因陀罗这种不该属于他的力量呢。

后来好久不见的因陀罗被父亲叫过去谈话,九喇嘛百无聊赖的趴在门边。

因陀罗唰的拉开门,九喇嘛晃了晃尾巴。因陀罗伸手想摸它的头顶,但九喇嘛躲开了。

当时为什么要躲呢,九喇嘛这样问自己问了好多年,是因为还不习惯因陀罗身上那股不祥的查克拉么。

因陀罗皱了皱眉,走开了。

他变了,身上的查克拉变得越来越不祥——难道老头子感觉不出来吗?守鹤对它说。

*

尊敬和畏惧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情。这一点九喇嘛早早从因陀罗身上学会,然后用了尽千年去体会。

那一段时间无论是前来攀附试探的各国使者还是跟随羽衣学习的弟子,都口口相传着大筒木家长子的天赋异禀。

因陀罗也的确不负众望,天资高的出奇——证据是他开始尝试自己创造忍术,并且每一个都危险又美丽到极致。

相比起来只有身体素质很强而忍术一窍不通的阿修罗却弱到连一个资质平平的弟子都赶不上。

吊车尾阿修罗——一起修行的朋友们喜欢这样嘲弄他。但九喇嘛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子,甚至有时会异常信赖并顺从他。

可能是阿修罗总一次又一次的去挑衅因陀罗被打趴下也不气馁的身影总有种悲剧英雄的味道——但因陀罗总不可能对阿修罗下狠手的。

又或者因陀罗那种强大又孤傲的形象实在是太招人怨恨所以对比下阿修罗变得可爱了起来?

嗯,前面已经说过了,所有人都畏惧因陀罗,但没有人尊敬他。

这个时候因陀罗已经不怎么来找九喇嘛了。但在一个月圆之夜,它被一股令人不安的力量扰醒,睁开眼是因陀罗站在面前——眼底是两抹鲜艳的红。

九喇嘛。因陀罗压低声音问它,你没有听见什么呢,听见什么在召唤你?

没有。它实话实说,你一定是太累了,因陀罗。或许你该休息一下,阿修罗说他好多日子没和你在一起说过话了。

阿修罗。因陀罗摇了摇头,他和那些人类混在一起,只会变得软弱。

软弱,但不孤单,他和你不一样,他也许不那么喜欢孤单。

没有人喜欢孤单,我的孤单源于我的强大,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你可以不孤单。

是。因陀罗这样回答,世上唯有一人能将我从孤独中解放。

阿修罗。九喇嘛抬头看因陀罗那双神赐的眼睛。

等他成长到可以和我并肩之时,他就可以拯救我——但我并不想逼迫他,或许你说的对,他天生喜欢软弱。

这话你对他说过吗。

不要说。因陀罗看着九喇嘛,今天你我的谈话,不要对任何人说。

写轮眼有驾驭尾兽的力量,尾兽必须绝对服从写轮眼主人的命令。

我讨厌被操控。九喇嘛很多年后这样对鸣人说。

*

阿修罗跌跌撞撞,多亏了那群因陀罗不屑的朋友的帮助,总算是有些长进。

随着阿修罗的成长,每天清晨的父子谈话变成兄弟吵架的次数也一次次多了起来。

内容九喇嘛也略有耳闻。

因陀罗主张将力量限制在以大筒木为首的少数几家中,只有绝对集中的力量才能带来绝对的服从,只有绝对的服从才能引导永恒的和平。

而阿修罗主张将力量均分给各国,来达到战斗力量的平均,只要各国势力平均,那么和平就不请自来。

“阿修罗,你不懂人类,他们贪婪又狡黠,如果告诉他们神力人人可得,只会令战争升级。”

“不会的!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帮助过我很多次!我相信他们都是为国家安定才学习忍术的!”

“他们在蒙骗你,人类是善变的!”

“那你呢?你是站在谁的角度说话?你也像辉夜一样觉得自己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神么!”

“至少我们不该与人类为伍…”

“别我们我们的。”阿修罗一下子拉开门,把偷听的九喇嘛和守鹤吓了一跳,“如果你看不起人类的话,那我告诉你,我也是人类中的一个。”

房间里只剩下了因愤怒而说不出话的因陀罗和始终沉默的羽衣。

“父亲。”因陀罗把目光从阿修罗离开的方向收回来,转向羽衣。

“今天先回去吧,因陀罗。”

每次羽衣都是这样收场的。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九喇嘛被那股熟悉的不祥之力惊醒,看见因陀罗一身黑衣匆匆的出了家门。

得跟着他。九喇嘛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因陀罗急匆匆的穿过竹林,沿河下行,在一个湖的中央见到了一个浑身漆黑,九喇嘛也不确定是不是人的东西。

“是你一直召唤我?”因陀罗问。

“不是我,我没有这样的力量,是我的母亲在召唤你——准确的说,是神树在召唤你。”

“你是谁?”

“我没有名字,母亲没来得及赐予我名字就离开我了。时间紧迫,我们长话短说。”

那一团黑影转过身来,九喇嘛看清了,他长着一张人脸——风格是阿修罗三岁在羽衣脸上留下的涂鸦的风格。

男人讲了很长的一个故事。

他从辉夜公主偷吃了神树的果实开始讲起。辉夜公主为了结束连年的战乱,做出了渎神的行为——偷吃了神树的果实,并获得了神树的力量。而后辉夜姬诞下了她与神树的孩子——生来就能驾驭神树之力的羽衣和羽村。然而神树因人类的贪婪与自私愤怒了,神树幻化成神兽十尾,要用人类的生命祭奠。辉夜公主作为唯一一个能与十尾抗衡的人挺身而战,最终以自己为人柱力封印了十尾,诗人尊称其为卯之女神。

然而无法完全驾驭十尾力量的辉夜公主作为人的感情一天天的被十尾所吞噬,变得冷酷残暴,甚至报复人类。

但羽衣和羽村联手从辉夜处骗得了神之力的本源——阴遁和阳遁,并联手封印了辉夜公主。辉夜公主临死前——那是她已经几乎完全是十尾的容器了——创造了她的小儿子,因为她的力量已经被羽衣和羽村夺走,所以她的小儿子没有完全的人形。

羽衣和羽村为防辉夜的悲剧再次发生,只能从二人中选一人作为新的十尾人柱力,而二人从神树中诞生,已完全和阴阳遁融为一体,失去便会死亡。可十尾之力若单凭一半的力量又很难驾驭。

于是羽村决定牺牲自己以求羽衣和世间的平安。

为了防止羽衣力量衰微十尾再次反噬,二人合力用阴阳遁创造了一个继承者,这名继承者由于阳遁的加护而有了几近不死之躯。

剩下的问题还有两个,第一个问题是羽衣提出的,他怕将所有的力量加在一个人类的身上会将自己至于危险之地——辉夜不就被自己的儿子所打败了吗?另一个就是羽村为防止羽衣被反噬而几乎耗尽力量从神树的躯体剥离出来的神树的意志——那至今还在诅咒人类的声音——没有可以安放的地方,世上没有任何一种生物可以忍受那么强的精神力。

最终他们一起解决了这两个问题。他们以世间仅剩的一朵神树之花为载体,擅长封印的羽村将阴遁和神树的精神力一起封印进其中。

但这时兄弟两个又产生了分歧,羽衣认为应该把花深深封印,待须用阴遁之力时再解开封印。羽村不同意,他说那只会让神树积怨更深,更何况那么强力的封印他很没把握能做到完美。

羽村主张赋予花人的形态与意识,引导神树化解怨恨。当然,他会对花加以封印——这封印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解开。

那个条件是羽村认为的,神树的精神已经可以控制并利用的时候。然而谁都不知道那个条件的具体内容。

接下来的故事就清楚了,羽衣对外宣称羽村因病去世,获得全部力量,世称六道仙人。

“这个故事里有你也有我。”那个人说,“你猜的到我是谁吗?”

“辉夜公主的小儿子。”因陀罗用一双写轮眼盯着对方。

“不愧是你。”那人扯开勉强算是嘴的缝隙权当微笑,“那你能猜出来你是谁吗?”

“羽衣和羽村创造的孩子。”

那人脸上的缝隙被他扯的更大了。

“你是那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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