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静一

高考结束躺尸中

毒哥终于穿上衣服了

老家的风景终究是陌生了

【修因】异性恋就没问题了?番外03

lady-x:

天哪番外终于写完了可以更正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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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陀罗他并不是故意的!”阿修罗强在前面开口,而因陀罗却在对面一言不发,一双有些失焦的眼睛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地面。


羽衣看着阿修罗,叹了口气,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对着诸多的弟子,声音低沉却吐字清晰:“从今天的比试,对于困扰我很久的问题,今天我有了答案。”


仿佛感应到什么一样,阿修罗和因陀罗同时神情紧张的抬起头盯着他们的父亲。


“我宣布,将继承忍宗,继续我的事业带领你们弘扬忍道的,是我的次子,大筒木阿修罗。”


阿修罗的表情与其说是惊喜不如说是惊吓,他睁大双眼,目光在半跪在地上的哥哥和一脸坚定的父亲中间不断的徘徊。


“可是父亲...”


“其实根本不需要比试对不对。”因陀罗抬起头来,神情很复杂,像一座火山,薄薄的冰层下面是将要喷涌而出的愤恨。


“如果你说的是这次比试的输赢,那么是的,我在意的从不是输赢。”


“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次比试。你一直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啊,羽衣。你为了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接受今天的结果养了我十五年,你真是辛苦。”


羽衣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后来鸣人那小子还感叹过六道仙人真是个好人啊,平易近人还慷慨大方,九喇嘛哼一声冷笑——这并不代表他不觉得羽衣不好,只是觉得鸣人到底还是涉事太浅,不知道这种老好人发起火来才格外吓人。


但实打实的发起火来算来算去也就那么一次了。


“谁跟你说了些什么吗,因陀罗?”羽衣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


因陀罗轻轻的笑了:“我说对了吗?你当然有疑问,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理应都不在了。”


“我并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因陀罗。”羽衣显然想结束这次荒诞的对话。


“很简单,我想说,我是谁?”


“你是我的儿子。”


“那么你从我身上看到谁?”


羽衣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不愿提他?那我来替你回答。”因陀罗从地上站了起来,挑衅一般盯着羽衣。“大筒木羽村。你想听他都告诉我什么了吗——他说他恨你,恨你一个人占尽所有荣誉,恨你对他的主张只字不提,他恨你...”


几乎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羽衣就一下子爆发了,是真正意义上的爆发,整个空间里都充满了他疯狂震动着的查克拉,这种架势在很多年后柱间和斑拼死一战时九喇嘛才第二次见识到。


羽衣上前一步抓住因陀罗的胳膊,使用时空间忍术立刻就消失了,只有空气中的查克拉还微微低鸣。


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的阿修罗还呆立在原地,直到他的朋友们围上来对他表示祝贺。


“真好啊阿修罗,是你赢了哦。”


“这样就太好了,从今以后就再也不用忍受因陀罗那张傲慢的脸了。”


“是吧是吧,我早就看不惯他了,现在好了...”


阿修罗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一把推开了身边的人。


“你们在胡说什么啊,那是我哥哥!”


“得了吧阿修罗,我们都看出来你也早看因陀罗不爽了。”


“我没有!”


“你没有?你敢说日夜苦练只为超过因陀罗的人不是你?”


“是我,但那不一样!”


九喇嘛在一旁看着这些对阿修罗和因陀罗任意揣度的人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享用因陀罗的口吻来这样称呼阿修罗的朋友——他开始隐隐的觉得因陀罗的话是对的,他说人类贪婪又狡诈,给予他们力量只会让战争升级。


九喇嘛钻进人群里,把阿修罗护在后面,冲着周围的一群人威胁性的露出獠牙。


“阿修罗,让那只野兽滚开!”不知是谁先叫了起来,继而重复的话语像是此起彼伏的涛声一样重重的拍在九喇嘛的脸上,其中他还能偶尔分辨出一两句尖锐的“因陀罗的狗”“和十尾同类的不祥之物”“杀了它”。


这声音其实他很熟悉了,很多年后,千手柱间又重蹈了阿修罗的覆辙,他希望能通过分配尾兽来分配力量,然而他死后,不止木叶村,每一个村子都将尾兽,将人柱力当做了危险和厄运——这种局面被漩涡鸣人终结,然而能持续多久呢?


人人都知道因陀罗是错,然而阿修罗就对吗?


人人都知道阿修罗一脉爱很多,而因陀罗一脉爱很少。


可是阿修罗的爱平均分给了天下众人,而因陀罗的爱只给了一个人。


九喇嘛记得那天是满月,月亮周围一圈血红色的月晕。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因陀罗流泪——并不是哭泣,只是流泪。只是眼泪从因陀罗血红的眼睛里不断地滑落下来,因陀罗也是一脸不解的表情,似乎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流泪。


对着被施了幻术而熟睡的弟弟,因陀罗缓缓的抽出剑,又缓缓的收起,最后用自己的左手与阿修罗的右手十指相扣,阴阳双遁在黑夜中慢慢散发出共鸣之光。


如同日月同辉。


因陀罗叹了一口气,对躲在阴影里的九喇嘛招了招手。


“你要去哪里?”九喇嘛问。


“我要去修行。”


“在家里也可以修行。”


“九喇嘛,我已经没有家了。”因陀罗笑了笑。


“可是...”


“照顾好阿修罗。”


这是因陀罗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氏族,没有说国家,没有说天下,他说阿修罗,他说照顾好阿修罗。


然而那天却不是最后一面。


九喇嘛倒宁愿那是最后一面。


*


阿修罗迅速的强大起来,阳遁的力量在身体素质已经完备的少年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同时又得羽衣亲传,可以与尾兽的查克拉完美契合,同龄的人已经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了。


与此同时各国不断地有因陀罗的消息传来,他们称颂他的强大,赞叹他忍术的美丽,同时又对这种自己无法获得的力量十分忌惮,他们谣传因陀罗是辉夜姬转世,写轮眼是被诅咒


双眼。


阿修罗十八岁那年,身体已经日渐衰弱下去的羽衣对他交代了两件事。


一是娶千手一族的公主为妻。


二是杀死因陀罗,取得阴遁,成为第二个六道仙人。


“为什么?”阿修罗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自己的父亲。


“千手公主温柔贤淑,又心怀天下,是可以托付之人。”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原打算让因陀罗利用阴遁好好辅佐你,可他日渐暴戾乖张,又有野心,只能收回阴遁之力。”


“那当年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养了他十几年只为了我今天杀死他?”


“你不杀他他也会杀你。”


“他是我哥哥!”


“他不是。”羽衣面无表情的看着阿修罗,“他是神树之花,宿命中注定要毁灭苍生,而你,我的孩子,宿命中注定要拯救苍生。”


一切都被羽衣言中了,那之后的不久,因陀罗便只身一人来挑战阿修罗,后来这场战争像神话一般被后人口口相传。


然而当故事中的英雄,拥有六道之力的阿修罗获胜之后的故事,见证了的各个家族族长们却选择默契的绝口不提——一如后来木叶村的人再也没有提起宇智波斑是为何反叛。


那天的最后,两个人都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因陀罗已经昏迷,而阿修罗也没有了开口说话的力气。


九喇嘛亲眼看见,那些前一刻还躲在阿修罗身后寻求庇护的人们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一拥而上,疯狂的欢呼庆祝。


九喇嘛亲眼看见,他们小心翼翼的靠近因陀罗,给他套上锁链,确认因陀罗已经不省人事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伸手想去扣下那双诅咒的眼睛。


九喇嘛亲眼看见,阿修罗艰难的向因陀罗爬去,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站起来,愤怒的低吼着别碰他。


阿修罗啊阿修罗,这就是你不惜杀死因陀罗也要保护的苍生。九喇嘛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关于因陀罗处置问题的讨论持续了一天一夜,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阿修罗苍白的恳求,他不断地恳求那些不久前还恐惧到无法思考的人们放过他哥哥。可是没有人松口,他们以天下相逼,他们以忍道相逼,他们以大义相逼。


阿修罗最后说,好,那么请让我亲手行刑。


被带上刑场的时候,因陀罗的双眼已经被挖下来了——经过阿修罗的再三请求,各族族长很不情愿的同意把诅咒的双眼分别交给生性孤僻的宇智波一族的两个兄弟。因陀罗一身白衣,眼睛被绷带紧紧蒙住,脸色也白的吓人,只有黑色的查克拉棒紧紧地穿透他的每一个关节。


被带到处刑台上的时候,因陀罗非常平静的问:“阿修罗?”


阿修罗笑了,他轻轻地回答:“嗯,是我。”


然后锋利的刀刃精准的划破了因陀罗脖颈上的血管。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笑,有人高高的抛掷出代表祝福的鲜花,各个家族的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互称兄弟,不分你我的分享着彼此的喜悦。


在笑。在笑。在开心地笑。在幸福的笑。大家每一个人都在笑。


只有阿修罗把脸埋在因陀罗被染红的衣襟上,不敢放声的哭了起来。


*


“这就是宿命吗,我不相信。”


“是的。我将把神树之花封印在深山之中,然而神树的精神力却会一直游离,找寻适合的身体——阿修罗,战争并未停止。”


“那你要我做什么?”


“重复宿命的轮回——你的灵魂将不断与神树的精神力降临在同一时代,并阻止神树复活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我会追随着因陀罗不断转生,并不断的杀死他。”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然而阿修罗,这种轮回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可以拒绝。”


“我要去。这种宿命我才不相信,我要破除宿命!无论重复多少次,我一定要把因陀罗从这种该死的命运中拯救出来!”


羽衣耗尽最后的力量,将阿修罗送入轮回。


 



【修因】异性恋就没问题了?番外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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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一点番外先!考完啦解放啦!姑娘们都来勾搭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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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朵花。”

“我凭什么相信你?”因陀罗眯起眼睛。

“凭你那双被诅咒的眼睛还不够么?你用那双眼睛唤出过须佐能乎对不对——你难道不知道须佐能乎是传说中保护神树的神明?”

“父亲说写轮眼不过是轮回眼的雏形,等我得到全部力量…”九喇嘛看见因陀罗握紧了草薙剑。

“你永远不会得到全部力量的,因陀罗。羽衣把你养大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把力量交给他的儿子阿修罗——然后把你永远的囚禁在黑暗中。”

“你骗我。”因陀罗远远传来的声音有些颤抖,“父亲发自内心的为我的才能感到骄傲。”

“他当然骄傲,因为你是羽村——是他害死的哥哥最完美的作品。我们来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每一个失去妻子的丈夫都会非常珍惜怜爱妻子的遗物,到那种爱和亲情是有区别的,如果毁坏遗物可以保全自己的儿子,恐怕每位父亲都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吧。”

“你是个骗子。”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那你就等着看吧,看羽衣会把力量交给强大的你还是软弱的阿修罗。”

“你骗我。”

“你真可怜,因陀罗,你父亲爱你像爱一件物品,而你还这么维护他。

“你满嘴谎言!”

“还有你的弟弟阿修罗,他得到力量之后恐怕再也记不起你这个哥哥了——或者说羞于谈起?”

因陀罗拔出剑向对方砍去,然而那团黑影在剑下化作液体与湖溶在一起。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因陀罗,你总有一天会憎恨所有人,到那一天你再来找我吧,我等你。”

九喇嘛看见因陀罗单膝跪在湖面,痛苦的捂着心脏。月光把因陀罗的脸照得惨白,眼睛却是鲜艳的红色。

从那天开始,因陀罗就变了。

九喇嘛不敢对羽衣或者阿修罗说那天它所听到的事情。那太重大了,不止和大筒木一家有关,还和世界的命运相关联。它选择了沉默不语,即使是阿修罗再次主动来找它的时候。

阿修罗下个月就要满十六岁了,这代表着羽衣不得不决定谁才是忍宗的继承者的时候来到了。

“我觉得因陀罗越来越不喜欢我了——他不断的向老头子暗示他才是应该成为继承人的那个。”

“嗯哼,我还以为输给因陀罗这种事你早就习惯了。”

“我也以为…但九喇嘛,你猜怎么样,我现在非常的不想输,特别是输给因陀罗。”

九喇嘛抬眼看他,少年认真起来的时候意外的吸引人,不怪漩涡家的姐姐和日向家的妹妹都对他暗送秋波。那个只会傻呵呵的跟在因陀罗后面哥哥哥哥叫的小鬼在不知不觉中就长大了。

“我觉得,我有改变世界的力量,我不能让这个世界按照因陀罗错误的想法发展。”

“哦。”九喇嘛甩了甩尾巴,“阿修罗,你开始讨厌因陀罗了吗?”

“恰恰相反啊九喇嘛……其实我偷偷告诉你,我最近做了很多奇怪的梦。”

“梦见漩涡姐姐还是日向妹妹?”

“我每天,都会梦见因陀罗。”阿修罗说到这的时候脸一下红到耳根。

“…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老头子知道吗。”

“他知道。我对他说过,但他只说这很正常,阴阳遁本来就是一体的,现在只是随着我们力量的增强共鸣也剧烈了而已。”

“那不就好了吗。”九喇嘛觉得有点心虚。

“但我觉得不一样,我想,即使他没有阴遁,他也还是很特别。”

“阿修罗,我问你。”九喇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松,“如果因陀罗不是你的哥哥…”

“那就太好了。”阿修罗站起来,朝着太阳伸出手,“我也不想只被当做弟弟看待了。”

“不想当弟弟…阿修罗,你想与因陀罗为敌吗?”

“如果这是能让他正视我的唯一方法的话,那么我宁愿如此。”阿修罗捏紧了拳头,脸上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我要让因陀罗知道他的做法是错误的——我要拯救他。”

下一秒阿修罗就又变回了嘻嘻哈哈的样子,啪的一拍脑门说忘记和同伴们约好一起练习了,慌慌张张的跑掉了。

太阳西沉,九喇嘛转头看缓缓显出身影的月亮的时候,看见了站在月光下的因陀罗。

他一身白衣,唯有眼中和眼底的红色十分鲜艳。

至明至艳却又高不可攀。

羽衣曾经这样描述过神树的花。

第二天,羽衣的弟子们进行一对一的试炼,因陀罗难得的也来参加了,毫不留情的放倒了所有站在他对面的人——与其说是压倒性的胜利,不如说是秒杀。

因陀罗仅凭剑术赢过日向家的少年之后,把视线投向一路勉强赢过来,带着满脸伤正在场边围观的阿修罗。

“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是永远也赢不过我的。”因陀罗眯了眯眼睛。

阿修罗在台底下楞了几秒钟,一个瞬身移到了因陀罗的对面:“我今天就要赢给你看!但如果我赢了,你要对我的朋友道歉!”

“朋友?天真至极。”

抛下了这句话,因陀罗立刻拿出与刚才和其他人对战时不同的气场,提着剑直直的刺向阿修罗。阿修罗略一皱眉,侧身闪过,继而发挥他体术的优势,准备打近身战。

那是九喇嘛第一次看见如此愤怒的因陀罗和如此认真的阿修罗。但阿修罗一定会输,从他们两个人出第一招的时候这样的结局就注定了。

要问为何的话——

阿修罗的目的是为了赢过因陀罗,而因陀罗却有意无意间,对阿修罗下了杀手。

二人打斗的速度很快就超出了围观的弟子们目光跟进的速度,只能听见空气中剧烈的碰撞声以及偶尔能使人发出赞叹的因陀罗夺人眼球的火遁雷遁。

然而先落败下来的却是因陀罗,他痛苦的捂着眼睛半跪在地上,血从他的指缝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阿修罗堪堪收住已在因陀罗面前的拳头,脸上的表情从得意洋洋转为忧虑惊慌。

他伸手想去拉因陀罗,然而因陀罗猛的抬头——目光所及之处,燃起熊熊的黑色火焰。

阿修罗躲避不及,被黑色的火炎咬住了袖口,因陀罗似乎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发展,立刻捂住双眼。

几乎是与此同时,二人中间的空气扭曲了起来。九喇嘛认得,那是时空间忍术,是羽衣。

羽衣似乎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熄灭了黑炎,他站在目光已经失焦的因陀罗面前,用少有的严厉声音发问。

“因陀罗,这不是应该对亲兄弟使用的招数吧。”



【修因】异性恋就没问题了?番外01

lady-x:

想了半天还是丢番外吧,因为不仅没有鸣佐,文风也转变巨大,对修因有兴趣的请看一看吧,这也是自己想写的一段感情【?好吧感情都算不上,全在讲故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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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在黑暗中感觉到了阿修罗的查克拉,抖了抖耳朵,他想又是一场好戏啊,不知道因陀罗加在自己身上的封印解开的时候这个世界还好不好。

*

九喇嘛刚被造出来的时候还没被老头子注入十尾之力,是只挺正常的尾巴多了一点的小狐狸——那时候老头子还满打满算的准备把六道仙人这个头衔传给阿修罗——至于为什么不是因陀罗,那是不能说的秘密。

因陀罗最喜欢九喇嘛,所以和阿修罗出去玩经常带着它,当然这不排除其他尾兽比如八尾长得太奇葩会吓坏洗小朋友的缘故。

故事发生在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合力封印被十尾反噬的大筒木辉夜之后,羽村病逝,羽衣因而得到十尾的全部力量,世称六道仙人。

当时厮杀不断的各国因恐惧辉夜的神树之力暂时团结在了一起,辉夜被封印后又因神树之力的问题发生了分裂。

一些国家主张将神树之力变为人类自我保护的武器——这些国家挑选一些孩子送到六道仙人处学习忍术——后来由他们将忍术代代相传,发展为一个个忍者家系。

而另一些国家担心辉夜事件重演,主张将忍术这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抹杀。

后者知道单挑仙人是种作死的行为,但杀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们这样想。

我讨厌人类。九喇嘛这样对鸣人说过。

那一天阿修罗非要和因陀罗比谁先到达山顶。

父亲说不可以越过那座山。因陀罗这样阻止。

但阿修罗执意如此,因陀罗只好同意。

九喇嘛跑不过他们两个,但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所以它清楚的看见了阿修罗是怎样赢了这场比赛,又是怎样被一支箭射中了胸口。

以及因陀罗是怎样惊慌又绝望的喊着阿修罗的名字冲到了弟弟的身边。

突然冲出的一群手执弓箭的人包围了阿修罗和因陀罗。他们强硬的把因陀罗和阿修罗分开,他们把长刀架在阿修罗的脖子上。

为什么呢。九喇嘛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去伤害无罪的两个孩子呢。

九喇嘛掉头往回跑,它得找到羽衣,快一点,不然的话…

风和因陀罗的哭喊声在它耳边划过,它听见因陀罗喊着,放了我弟弟,求求你们,别伤害他。

快一点啊。九喇嘛对自己说,不然他们两个就…

然后一阵巨大的颤栗袭击了它。

尾兽的躯壳是由十尾的残骸造成的,所以对神树的力量会产生共鸣。

那是九喇嘛第一次感受到那股恐惧的力量,清晰的从山顶传来。

阿修罗和因陀罗有危险。意识到这一点的它回头往山顶飞奔。

山顶是骇人的景象,黑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山顶,被那火焰抓住的人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而因陀罗。

因陀罗被一层屏障一般的查克拉保护着,双眼是鲜艳的红。

九喇嘛认得那双眼睛,是十尾的眼睛,虽然不完全,但从纹路到力量,都和十尾如出一辙。

九喇嘛大声喊因陀罗的名字,可他不为所动,茫然的站在这人间地狱的中间,双眼空洞,但目光所及之处都燃起扭曲的黑色火焰。

不对,那不是平常的因陀罗。九喇嘛这样告诉自己,得逃。

它比因陀罗更快发现了阿修罗,它叼住阿修罗的领子使劲往下拖,可阿修罗死沉死沉,根本拖不动。

然而因陀罗的视线已经转向了他们这边,九喇嘛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挡在阿修罗的前面。

然而它身上却没有燃起黑焰,因陀罗看到它,释然的笑了笑,然后捂住双眼倒了下去,他身旁的巨大屏障也立刻消失不见。

九喇嘛猜因陀罗恐怕是看不见的,证据就是他正在匍匐在地上一边摸索一边前进。

阿修罗。因陀罗这样叫着,像是在找一件失物。

九喇嘛站在阿修罗旁边,还保持着攻击的姿态,不知道该不该让因陀罗接近。

然后它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查克拉。

羽衣拍了拍它的头,然后说,九喇嘛,不要说,今天的事,对谁都不要说。

*

大概就是从那件事之后,因陀罗开始变得奇怪了。

阿修罗的伤是外伤,加上天生超强的回复能力,很快就痊愈了。但因陀罗却因为消耗的力量过大一连昏迷了好几天。

期间羽衣过来看九喇嘛,羽衣问,除了黑色的火焰,你还看见什么。

九喇嘛说,巨大的屏障。

羽衣思考了一会说须佐能乎。

九喇嘛问须佐能乎不是传说中保护神树的大神么,为什么他会保护因陀罗。

羽衣说,好了九喇嘛今天就先休息吧。

因陀罗完全恢复之后一直没来看九喇嘛,倒是阿修罗一脸不开心的端了盘稻荷寿司坐九喇嘛旁边你一个我一个的吃。

阿修罗难得不高兴,见九喇嘛不问,自己就没憋住开口了,哥哥已经继承了那么强的瞳力,为什么我还一点感觉没有。

九喇嘛嚼着寿司问嗯因陀罗开的是白眼还是轮回眼啊。

阿修罗说都不是,是写轮眼,红色三勾玉。

九喇嘛说你在逗我,你知道红色勾玉是什么眼睛的标志么,那是…

白眼是查克拉所激发的,【人】的力量,而轮回眼则是征服了神树的【仙人】的力量,而红色九勾玉,是【神树】,也就是十尾的力量。传说中大筒木辉夜就是在额头生出一只红色九勾玉纹路的眼睛之后,性情大变,逐渐被神树之力反噬。

阿修罗说是什么啊,你快说。

九喇嘛说,是看着挺中二的标志。

阿修罗说啊什么意思。

九喇嘛不说话,但它想不通,羽衣明明知道,为什么不但不阻止,反而一个劲的夸赞因陀罗这种不该属于他的力量呢。

后来好久不见的因陀罗被父亲叫过去谈话,九喇嘛百无聊赖的趴在门边。

因陀罗唰的拉开门,九喇嘛晃了晃尾巴。因陀罗伸手想摸它的头顶,但九喇嘛躲开了。

当时为什么要躲呢,九喇嘛这样问自己问了好多年,是因为还不习惯因陀罗身上那股不祥的查克拉么。

因陀罗皱了皱眉,走开了。

他变了,身上的查克拉变得越来越不祥——难道老头子感觉不出来吗?守鹤对它说。

*

尊敬和畏惧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情。这一点九喇嘛早早从因陀罗身上学会,然后用了尽千年去体会。

那一段时间无论是前来攀附试探的各国使者还是跟随羽衣学习的弟子,都口口相传着大筒木家长子的天赋异禀。

因陀罗也的确不负众望,天资高的出奇——证据是他开始尝试自己创造忍术,并且每一个都危险又美丽到极致。

相比起来只有身体素质很强而忍术一窍不通的阿修罗却弱到连一个资质平平的弟子都赶不上。

吊车尾阿修罗——一起修行的朋友们喜欢这样嘲弄他。但九喇嘛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子,甚至有时会异常信赖并顺从他。

可能是阿修罗总一次又一次的去挑衅因陀罗被打趴下也不气馁的身影总有种悲剧英雄的味道——但因陀罗总不可能对阿修罗下狠手的。

又或者因陀罗那种强大又孤傲的形象实在是太招人怨恨所以对比下阿修罗变得可爱了起来?

嗯,前面已经说过了,所有人都畏惧因陀罗,但没有人尊敬他。

这个时候因陀罗已经不怎么来找九喇嘛了。但在一个月圆之夜,它被一股令人不安的力量扰醒,睁开眼是因陀罗站在面前——眼底是两抹鲜艳的红。

九喇嘛。因陀罗压低声音问它,你没有听见什么呢,听见什么在召唤你?

没有。它实话实说,你一定是太累了,因陀罗。或许你该休息一下,阿修罗说他好多日子没和你在一起说过话了。

阿修罗。因陀罗摇了摇头,他和那些人类混在一起,只会变得软弱。

软弱,但不孤单,他和你不一样,他也许不那么喜欢孤单。

没有人喜欢孤单,我的孤单源于我的强大,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你可以不孤单。

是。因陀罗这样回答,世上唯有一人能将我从孤独中解放。

阿修罗。九喇嘛抬头看因陀罗那双神赐的眼睛。

等他成长到可以和我并肩之时,他就可以拯救我——但我并不想逼迫他,或许你说的对,他天生喜欢软弱。

这话你对他说过吗。

不要说。因陀罗看着九喇嘛,今天你我的谈话,不要对任何人说。

写轮眼有驾驭尾兽的力量,尾兽必须绝对服从写轮眼主人的命令。

我讨厌被操控。九喇嘛很多年后这样对鸣人说。

*

阿修罗跌跌撞撞,多亏了那群因陀罗不屑的朋友的帮助,总算是有些长进。

随着阿修罗的成长,每天清晨的父子谈话变成兄弟吵架的次数也一次次多了起来。

内容九喇嘛也略有耳闻。

因陀罗主张将力量限制在以大筒木为首的少数几家中,只有绝对集中的力量才能带来绝对的服从,只有绝对的服从才能引导永恒的和平。

而阿修罗主张将力量均分给各国,来达到战斗力量的平均,只要各国势力平均,那么和平就不请自来。

“阿修罗,你不懂人类,他们贪婪又狡黠,如果告诉他们神力人人可得,只会令战争升级。”

“不会的!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帮助过我很多次!我相信他们都是为国家安定才学习忍术的!”

“他们在蒙骗你,人类是善变的!”

“那你呢?你是站在谁的角度说话?你也像辉夜一样觉得自己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神么!”

“至少我们不该与人类为伍…”

“别我们我们的。”阿修罗一下子拉开门,把偷听的九喇嘛和守鹤吓了一跳,“如果你看不起人类的话,那我告诉你,我也是人类中的一个。”

房间里只剩下了因愤怒而说不出话的因陀罗和始终沉默的羽衣。

“父亲。”因陀罗把目光从阿修罗离开的方向收回来,转向羽衣。

“今天先回去吧,因陀罗。”

每次羽衣都是这样收场的。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九喇嘛被那股熟悉的不祥之力惊醒,看见因陀罗一身黑衣匆匆的出了家门。

得跟着他。九喇嘛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因陀罗急匆匆的穿过竹林,沿河下行,在一个湖的中央见到了一个浑身漆黑,九喇嘛也不确定是不是人的东西。

“是你一直召唤我?”因陀罗问。

“不是我,我没有这样的力量,是我的母亲在召唤你——准确的说,是神树在召唤你。”

“你是谁?”

“我没有名字,母亲没来得及赐予我名字就离开我了。时间紧迫,我们长话短说。”

那一团黑影转过身来,九喇嘛看清了,他长着一张人脸——风格是阿修罗三岁在羽衣脸上留下的涂鸦的风格。

男人讲了很长的一个故事。

他从辉夜公主偷吃了神树的果实开始讲起。辉夜公主为了结束连年的战乱,做出了渎神的行为——偷吃了神树的果实,并获得了神树的力量。而后辉夜姬诞下了她与神树的孩子——生来就能驾驭神树之力的羽衣和羽村。然而神树因人类的贪婪与自私愤怒了,神树幻化成神兽十尾,要用人类的生命祭奠。辉夜公主作为唯一一个能与十尾抗衡的人挺身而战,最终以自己为人柱力封印了十尾,诗人尊称其为卯之女神。

然而无法完全驾驭十尾力量的辉夜公主作为人的感情一天天的被十尾所吞噬,变得冷酷残暴,甚至报复人类。

但羽衣和羽村联手从辉夜处骗得了神之力的本源——阴遁和阳遁,并联手封印了辉夜公主。辉夜公主临死前——那是她已经几乎完全是十尾的容器了——创造了她的小儿子,因为她的力量已经被羽衣和羽村夺走,所以她的小儿子没有完全的人形。

羽衣和羽村为防辉夜的悲剧再次发生,只能从二人中选一人作为新的十尾人柱力,而二人从神树中诞生,已完全和阴阳遁融为一体,失去便会死亡。可十尾之力若单凭一半的力量又很难驾驭。

于是羽村决定牺牲自己以求羽衣和世间的平安。

为了防止羽衣力量衰微十尾再次反噬,二人合力用阴阳遁创造了一个继承者,这名继承者由于阳遁的加护而有了几近不死之躯。

剩下的问题还有两个,第一个问题是羽衣提出的,他怕将所有的力量加在一个人类的身上会将自己至于危险之地——辉夜不就被自己的儿子所打败了吗?另一个就是羽村为防止羽衣被反噬而几乎耗尽力量从神树的躯体剥离出来的神树的意志——那至今还在诅咒人类的声音——没有可以安放的地方,世上没有任何一种生物可以忍受那么强的精神力。

最终他们一起解决了这两个问题。他们以世间仅剩的一朵神树之花为载体,擅长封印的羽村将阴遁和神树的精神力一起封印进其中。

但这时兄弟两个又产生了分歧,羽衣认为应该把花深深封印,待须用阴遁之力时再解开封印。羽村不同意,他说那只会让神树积怨更深,更何况那么强力的封印他很没把握能做到完美。

羽村主张赋予花人的形态与意识,引导神树化解怨恨。当然,他会对花加以封印——这封印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解开。

那个条件是羽村认为的,神树的精神已经可以控制并利用的时候。然而谁都不知道那个条件的具体内容。

接下来的故事就清楚了,羽衣对外宣称羽村因病去世,获得全部力量,世称六道仙人。

“这个故事里有你也有我。”那个人说,“你猜的到我是谁吗?”

“辉夜公主的小儿子。”因陀罗用一双写轮眼盯着对方。

“不愧是你。”那人扯开勉强算是嘴的缝隙权当微笑,“那你能猜出来你是谁吗?”

“羽衣和羽村创造的孩子。”

那人脸上的缝隙被他扯的更大了。

“你是那朵花。”



【鸣佐】异性恋就没问题了?15

lady-x:

不出差错还有一个尾声完结




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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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你胡说什么。”佐助这次是真的有点恼,“快起来。”




“不起来。”虽然说是师从自来也的时候被科普过接吻一百零八式,但毕竟长这么大了还没有和女孩子接吻的经验,只有和佐助接吻过两次。




看着身下女孩子模样的佐助,鸣人竟一时拿不定注意自己应该被划到有经验的一列还是没有经验的一列。




佐助挣扎的实在厉害,让鸣人没有力气再做别的思考,抱着前两次闭上眼往上磕碰个头破血流只要嘴唇碰在一起就算是接吻成功的经验闭着眼睛死命把头往下一甩。




佐助的嘴唇一点也不柔软,经过长期在外旅行漂泊的生活,有点苍白。




可是这是佐助啊,和是男是女和是美是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他最想见最牵挂羁绊最深的佐助啊。




双唇相碰的瞬间鸣人反射性的捉住了佐助抵抗的手。




十指相扣。




阴遁阳遁相互交叠。




仿佛启动了某种仪式一般,掌缝间荡出一道光芒,迅疾的划过整个空间。




“阴阳遁......解开了咒术。”佐助盯着交叠的掌心,愣愣的蹦出一句话。




“啊......”你们家人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不不不,好像不能这么形容,用一个吻解开的诅咒——你们宇智波家是和童话故事有多大仇?!都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一个个的都是小公举吗?!




“为这种无聊的事......”佐助似乎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没有恢复过来,依然盯着手喃喃自语着。




“无聊的事?这都事关性别了哎宇智波佐助,关系到你们家能不能传宗接代的问题啊,虽然我是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孩子姓宇智波就是啦我就是跟着我老妈姓漩涡的嘛......”




佐助突然地甩开了他的手,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愤怒:“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啊,又惹他生气了。鸣人突然被噎了一下,不敢出声的回想着自己又是哪句话戳中了宇智波家死穴——是不是孩子那一句啊,对嘛佐助的愿望是光复宇智波一族,但是他现在变回了男孩子,自己也是男孩子......




“要不我们再呼唤一下你们家祖宗让他把你变回......”




“闭嘴!”




“抱歉抱歉,那要不然变我......”




“让你闭嘴!”




“什么啊!”漩涡鸣人觉得他对宇智波佐助的迁就也就到此为止了,都是男孩子,大不了打一架决定好咯,不让一个特技是嘴遁的忍者说话算怎么回事啊!




鸣人恶狠狠地扳过佐助的脑袋,一字一句的对着对方硬灌:“你听好了宇智波佐助,你暗恋我的事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所以你从今天开始不许逃了!你已经没有退路没有借口了!不管你变成女孩子变胖变丑头发变长变短变直变弯,我都不会输给你,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你永远永远都是我最深的羁绊!”




佐助的神情一点一点柔软了起来,在鸣人发表完一如既往的表白宣言后,他也一如既往的皱起眉头狠狠推开鸣人:




“那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啊,大白痴——”




鸣人听到熟悉的音调噗嗤一下笑起来,摆出小时候耍赖的表情:




“知道了就早说啊,还摆出一副不安的神情是吓不倒我的,笨蛋佐助——”




“我只是可惜阴遁和阳遁这么随便的就用掉了。”




“我已经够强啦,完全不用靠那种东西——佐助比我弱一点也不用不甘心嘛,关键时刻我会掩护你的。”




“是啊。”佐助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回来,“你的仙人模式太作弊了,恐怕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也完全不起作用吧。”




“啊...”佐助突然谦虚起来倒是让鸣人不大好意思,“但是我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持那种状态,要是松懈的时候佐助用了写轮眼——先说好以后小打小闹不能用万花筒的!”




“也是呢。”佐助好像一下子轻松起来一样往后面的床上一倒,没忘记挑衅一般一把抓住鸣人的领子狠狠一带,“不是不在乎男女吗,证明给因陀罗看一下啊。”




鸣人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冥冥中仿佛听到天堂的老爸老妈同时传来的应援声,顺便还有大舅子和止水大哥夫迷之哲学微笑。




“我我我...凭什么是我动手!”




“这你也要争?”佐助嫌弃的皱了皱眉头,“你不是师从自来也吗,这些你比我清楚。”




鸣人浑身一紧心想这要是做的不好岂不是给我师傅丢脸,全然忘了眼前的佐助也不是什么乖学生,大蛇丸生孩子的技能一点都没学来。




鸣人颤颤巍巍的去解佐助唰一拉唰一扯就能脱掉的衣服,心里暗骂大蛇丸设计这种衣服不怀好心,可惜最后还是方便了自己。




是佐助的身体,是很多人想得到是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他低下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虔诚的吻着。佐助这时也伸出手来笨拙的脱掉他的衣服,一遍一遍的把脸颊贴在鸣人的发顶。鸣人越吻越熟练,一边伸手向下探去一边像野兽一样舔舐佐助的脖颈。




距离拉的越来越近,唇紧贴,皮肤紧贴,四肢交缠。




然后,合为一体。




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的时刻有点像很多年前千鸟和螺旋丸撞击在一起的那个瞬间。




传说神造人时把一个灵魂分成两半装进两具躯壳,当两人结合时灵魂才是完整的。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知道,鸣人佐助就是我的另一半。




——因此,不管多么的痛苦,我都要守护斩断这份羁绊。




鸣人在释放的那一刻,突然埋在佐助的脖颈里小声的啜泣了起来,佐助轻轻拍着他说傻瓜啊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我哭吗。




鸣人慢慢地离开了佐助的身体,抹抹眼泪说总觉得,有种愿望实现了的幸福感。




“那么,现在该实现我的愿望了。”




佐助弯起嘴角的同时眼底浮现起六芒星的纹路。




“鸣人,忘记我,忘记宇智波佐助。”




 




 




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不接受的东西,无论有多少人声援,就是不能接受。不能改变的东西,无论害死过多少人,就是不能改变。




这是我这些时间的游历调查,所领悟到的东西。




比如性别与相爱这件事。比如阿修罗的宿命这件事。




辉夜姬被封印了,可事情还没有解决。




这个世界,还有歧视,还有战争,还有对力量的恐惧。




还有人注定要杀死灵魂相契合的人。




那个人就是你,鸣人。




我已经明白单凭一个人的力量什么事情都没办法解决了,这是哥哥和你教会我的事情。但是也有一些人,让你愿意倾尽全力,愿意用世界换他一点点的幸福,这件事,也是哥哥和你教给我的。




鸣人,你的心意,我已经完全的接收到了,谢谢你愿意为爱我这件事背负世人的流言和不解。




而我,不会输给你。




就让我帮你从这痛苦的宿命中解脱。




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哦,还有一件事能做到。




如果有下辈子,我会生对性别的。




 




FIN





【鸣佐】异性恋就没问题了?14

lady-x:

我食言了,躺下让你们打




以及不会写肉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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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漩涡鸣人十分的纠结,现在他发自内心认识到因陀罗每一次都转生成一个男孩子是多么重要的事。




因为,对着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还手啊啊啊啊啊!




虽然这个女孩子但从某个部位来讲并不像个女孩子。




鼻青脸肿的鸣人郁闷得很,不知道被女孩子打败,被宇智波佐助打败,认错了宇智波佐助的性别这三件事传出去哪一件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一路上宇智波小姐都冷着脸,戴着个黑色的兜帽打定主意不看鸣人一眼。




什么啊,小气鬼。鸣人撇撇嘴,自己的胸不争气难道还要怪我眼力不好吗,再说看胸的大小就能决定和谁结婚的时代早就过去一个世界观那么远了。




他们决定在火之国边界的一个小村庄暂住一晚。到达旅店的时候天色还早,老板娘认出了漩涡鸣人,一口一个英雄喊的鸣人有点飘飘然。




“我们要一间。”佐助啪的把钱拍在了桌子上,直直的瞪着老板娘,鸣人生怕下一秒佐助就用眼神把老板娘给点了——毕竟用眼神杀死你这件事在宇智波家太常见了——急急忙忙的拖着佐助上了楼。




然后就后悔了。




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啊啊啊啊啊。鸣人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佐助那一大段内心独白,觉得以前以为佐助是宇智波家傻白甜的自己才是最蠢的那个。这位高冷的少年,表面一脸我神圣不可侵犯,可他,可他他他...他暗恋自己啊!




所以之前一脸嘲讽的叫自己吊车尾胆小鬼的时候其实心里在默默吟诵啊鸣人我的真命天子?之前一脸凶相的说第一个杀的就是你的时候心里在暗暗地期待着自己的告白?




哦不我的六道仙人啊这画面太可怕了,ooc的程度直逼电影里那个想谈恋爱想疯了的板寸头自己啊。




鸣人悄悄回头看佐助,佐助好像正在收拾衣服,鸣人把目光放向窗外女孩子爆满的书店,假装开玩笑的问:“佐助,那啥,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关你什么事。”佐助头也不抬。




很好,根据鸣人多年来跟宇智波家人斗智斗勇的经验来看,人家不想跟你说话的时候最好别一个劲的跟人家搭话,不然一句话不到位就是个死啊。好不容易能读读空气的鸣人站起来表示要出去转转,顺便把晚饭带回来。




无论如何要尽量避免和宇智波小姐共处一室。啊,你问为什么?他漩涡鸣人好歹是个十八岁的正直青年,而且托因陀罗幻术的福,目前还是个直男——目前宇智波小姐她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孩子——虽然他个被佐井讥讽过某个部位,而宇智波小姐也被他嘲笑过某个部位,但这并不妨碍阴遁和阳遁的吸引力让他们两个金风玉露一相逢,从此村长不早朝。




以前能纯洁的共处一室是因为他以为佐助要走。这就好比你端着一碗别人的拉面,这碗拉面越美味你就越伤感,但突然有人告诉你,这碗拉面是你的了,那你就来不及伤感了,剩下的就只有吃和不吃的纠结了。




 




伤感的准七代目火影大人溜溜达达到书店前面,被吵吵嚷嚷的女孩子们吓了一跳,好像是在抢什么书。秉着维护忍界和平的原则他也跟着好奇的往里挤,被一个正挤出来的姑娘正好撞了个满怀。




“你们在抢什么啊。”鸣人有点害怕的问,他上次见这样庞大的气势还是四战的时候忍者联军大吼一声一起使劲往宇智波斑的方向冲,然而什么东西能让一群姑娘这么有勇气和决心?一个裸体被捆绑着的宇智波斑?




“是书啦。”姑娘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他看,封面上是两个小孩子和两个大人,而且有一点眼熟啊,“是之前鸣佐圈的大大新出的本子。”




“哦...他很受欢迎嘛。”鸣人觉得自己冥冥中又为木叶的经济发展找到了一条出路。




“大大是很火没错啦,但这本会被抢是因为太特殊啦。”




“怎么特殊?”




“你看过电影了吧?就是那部高投资低智商的偶像剧,儿童的爱情剧,大人的幼教片。这本是延续了电影的设定哦,就是希望鸣人大人和佐助小姐各自嫁娶老死不相往来的编剧的恶毒设定。但是大大让佐助小姐性转娶了樱小姐呢——大概是回应樱佐百合的高人气吧,只可惜逆了。这里面主要是讲子世代的故事哦。”




“啊,那他叛变了啊。”鸣人突然莫名的伤心了起来。




“大家开始也这么以为啦,但后来听人讲了情节以后才知道大大就是大大,黑起来都这么高端。你看哦,里面大大直接舍弃鸣人和佐助,从和小时候的他们相似的子世代开始画,而且中间暗示婚后生活各种不幸啊,老公结婚了不回家,樱小姐那么高大威猛的形象活脱脱的被磨成了一个家庭主妇,雏田小姐就像是被报复电影出场太多一样连脸都没露,这在暗示我们什么,你没有感觉吗?”




“呃...什么感觉?”鸣人被对方的气势感染的直接倒退两步。




“大大想说的是——你不是硬要他们结婚吗?好,那我来告诉你们结了婚多不幸!而且如果他们违背了本心和别人恋爱结婚的话那么鸣人和佐助在故事里面其实已经死了,因为坚持的精神死掉了,你们以为我没什么好画的了吗?那好,那我就换人!让子世代作为他们的延续重新开始!”




“小孩子啊...”鸣人若有所思的念叨了一遍。




小姑娘说要急着回家跟闺蜜交流心得,蹭的就窜了,留鸣人一个人慢慢的逛了便利店,买了两人份的晚餐才慢悠悠的转回去。




 




他把饭团递给了佐助,自己烧了热水准备泡杯面。




然而好像就是为了化解鸣人和佐助单处一屋的尴尬一样,这杯泡面没有调料包。




鸣人只好又出去买了一杯新的,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满满的塞得全是调料包。




“这是什么奇怪的诅咒啊?!”鸣人气愤的往面里加了热水,转回头放水壶的时候发现佐助偷偷地笑他。




不管怎么样,看来是不生气了。




鸣人大着胆子问佐助:“说到诅咒,你知道诅咒怎么解开了吗?”




佐助嚼着饭团模糊不清的回答:“不知道。”




“佐助。”




“什么事。”




“如果你要生孩子不要给别人生一定要给我生。”




“你有病吧。”佐助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




“我有决心,还有大家的支持。”




佐助冷笑了一声:“鬼才信。”




“不信么。”鸣人突然的站起来,一把把正吃着饭团猝不及防的佐助压倒在了床上,“要现在证明给你看吗?”